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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none @ 2007-01-15 21:52

好久没贴点东西了,刚考完一门郁闷的,贴点冷笑话。

星期日新闻晨报》记者体验:世界上最无聊的电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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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日新闻晨报记者吴飞


   传说中电玩史上最无聊的游戏终于重见天日。在这款名为《沙漠巴士》的游戏中,游戏的全部内容是驾驶一辆大巴从美国亚利桑那州的土桑市开往拉斯维加斯,到达目的地奖励1分。在现实中从土桑市开到拉斯维加斯需要花8个小时左右,而游戏中的时间和现实是同步的,就是说要得1分就起码得花8小时暗无天日地开车。而在8小时的行驶过程中,道路上没有障碍物,没有急转弯,窗外的景色从始至终都是茫茫沙漠。

 

■疯狂的游戏

  《沙漠巴士》的设计其实非常简单:玩家把一辆巴士从美国亚利桑那州土桑市开到位于拉斯维加斯的家中。但是游戏困难的地方有以下几点。

  第一,游戏中的时间和现实中同步,也就是说游戏至少需要耗时8个小时。

  第二,游戏中看不到任何风景,没有障碍物,没有急转弯,甚至连一辆车都没有,道路两侧只有无尽的沙漠。沿途有汽车站,但是你停下汽车不会有乘客上车下车。晚上来临时光线会变暗,但是你要见到一次黄昏起码是你已经游戏了12小时的时候了。所以在整个游戏过程中,你所有的乐趣就在于按着发动键往前开。

  第三,你的巴士车有点问题,总是会慢慢向右偏,因此还需要时不时按下左转键校正方向,所以,你想在开车的8小时内做其它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第四,巴士一旦不小心陷入沙漠,将不能再被发动。当你玩了几个小时一不小心开进沙漠,然后又要从头开始的时候,你会觉得那是多么让人崩溃的一件事情?

  第五,游戏没有存储读取功能,不能玩了一会存个档等有耐心的时候继续。要完成一次游戏,必须要连续的8个小时。

  第六,当你能把巴士成功开到终点,可以在游戏中得到1分。其他,没有任何奖励。

  对的,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游戏存在,所以拿到这款游戏的时候,记者十分激动,这个超级冷笑话般的游戏,如同《第二十二条军规》般黑色幽默的游戏,引起极大的兴趣,并立即着手研究这款游戏。


■疯狂的设计者

  这款游戏出自Penn和Teller的著名系列《Penn&Teller'sSmokeandMirrors》游戏。Penn和Teller是著名的魔术师和喜剧演员,表演风格也是荒诞不羁,1995年,他们参与制作了系列游戏Penn&Teller'sSmokeandMirrors,预备在当时的3DO机型上发售,有人得到了试玩版,但该游戏从未进入过正常的销售途径,也丢尽了发行公司的脸面。究其原因,大概是游戏过于疯狂,同类游戏中罕见的素材被安置其中,无厘头十足,却倒也暗和了Penn&Teller二人疯狂的表演风格。同样也是这个原因,《Penn&Teller'sSmokeandMirrors》在广大游戏论坛上,成为了一款“传说”中的游戏。

  直至将近12年后,一名EA(ElectronicArts,电子游戏艺术)公司的员工对这个游戏的试用版进行了后期的制作与完成,并在Waxy.org的网站上放出了这款游戏通过BT下载的种子。他在Waxy.org的论坛上留言说:“当年Absolute公司(本打算发行《沙漠巴士》游戏的公司)制作这款游戏的时候我曾经问他们要了一个试玩版本,用来评测这款游戏在PC或者其他渠道发行出版的可能性。最终这款游戏在世嘉上的版本却也流了产,没有面世。所以除了游戏的开发团队外估计我是当年唯一玩过这款传说中的游戏的人。事隔12年,连我也忘记这款游戏后,居然还看到有人提到这款游戏。于是我打算把它拿出来。游戏的制作还欠缺一些事情可以做,我完成了这些工作,并公布出来供大家下载。你也可以发电子邮件给我向我索要下载的地址。”《Penn&Teller'sSmokeandMirrors》系列中,除了著名的沙漠巴士,还有不少其他风格诡异的游戏。

  其中一个游戏叫心理学大猩猩,目的是试图用组合键控制大猩猩帮你偷看对手的扑克牌。(但是得到游戏拷贝的人丢失了游戏手册,所以没人知道组合键怎么个组合法)。而在还有一个小游戏中,如果你按暂停的时候,会出现长达2分钟的动画,内容是penn和teller在吃pizza,并且不能跳过,只有坚持看完才能继续游戏。


■记者“勇敢”体验


  通过BT下载到这款游戏,装了世嘉的模拟器,便可以进入这款“神奇”的游戏。游戏的一开始,是Penn和Teller的一段自拍录像:Teller捧着游戏机手柄坐在游戏屏幕前,开着这辆无聊的巴士,Penn则喋喋不休地讲述着这款游戏的意义:“哈,我们制作这款游戏的目的就是为了反映人生的漫长,哈。”Teller的头越来越低,原来开始已经睡着了,Penn赶忙使劲拍了他一把,Teller赶忙抬头继续开车。Penn继续喋喋不休地念叨:“哈,如果你开一辆真的车去拉斯维加斯,也是这样,生活不就是这个样子吗?”那边,Teller又睡着了。

  他们终于说完了,跳出游戏的介绍,最后一句话:游戏使生活变得更无聊。果真是一款颠覆性的游戏……

  开始游戏,一辆大巴的驾驶操作台跳了出来。除了左右方向键外,只有一个键你需要使用,用处就是踩油门,一按大巴就开始缓缓启动,然后均速行驶。果不其然,一边行驶大巴就开始往右边歪,按两下左键,方向盘可爱地歪了歪,车子才回到了路中间。千万别妄想着一直油门和左键就可以安然到达终点,那样车子必然开到左边的沙漠里去。

  十多年前的游戏画面效果做得粗糙那是可以想见的。大巴车窗外一条青色的路,除此之外便是黄扑扑一片沙漠,带着明显的颗粒状横呈在眼前。几棵矮小的植物状的东西证明着你在前行。如果说还有一样东西能让你觉得不单调的话,就是车子里的广播,一个男人正号称着自己是明星主持,在叽叽呱呱讲着废话。废话的内容从天气预报到哲学思辨无所不包。讲了大概十几分钟以后,那个人大概自己都觉得自己烦了,于是居然开始自己和自己打牌,他先出了一张方块A,然后出方块2,方块3……方块出完是梅花,红心,黑桃……Penn和Teller制造这款游戏的时候看来也花了功夫,录这些话也是力气活。

  记者开了一个小时,不停按住油门键的手酸了,便找了枚硬币把键卡住,然后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蜷缩在电脑前的椅子里面,一只水随便端起杯子或者拿点零食吃,一只手过一会儿按一下左键过一会儿按一下左键。等掌握了频率以后,甚至不用再看屏幕,只要有节奏地按一下,再按一下。

  于是就开始犯困了,但是本着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决定继续开车子。这个时候MSN上有个人跟我跳出来说了句话,习惯性地点开窗口看了看,然后切回游戏,发现几下左键没有按,车子已经卡在了沙漠里了,再启动不能。游戏已经失败,回想刚刚花下的一个多小时,那种崩溃的感觉已经无从描述……

  只好就此放弃体验游戏,同时奉劝看了这篇报道想体验这款冷幽默游戏的读者,如果也想试玩一把,并且已经坚持开了许多时间,那千万不要分心去做其他事情……

  在Waxy.org的论坛上面,有个人贴了他把车开到拉斯维加斯又开回土桑市的图,对于这位仁兄的毅力与无聊,当真除了佩服记者说不出什么了。 




 
renee @ 2006-12-03 21:45

今天,12月1号,艺坛日!四世同堂——好开心,好!



 
renee @ 2006-12-03 20:26

好久没去我家那片海了 冬天基本是不去的 因为海风太大太凉 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 其实这两年一直在变 原来的防汛墙不见了 取而代之以鹅卵石铺就的长廊 到了晚上还会亮灯 连在一起就是夜南京路的亮度 原来的斜坡式的岩石路也不见了 变成了木质的阶梯和彩色的花坛 供游人休憩赏玩 连原来在近海交错摆放的石墩子也给搬走了 更不用说那杂草丛生的芦苇地了 现在都被改造成了大片沙滩 不过说句公道话 那沙子还是很不错的 又细又软 光脚踩在上面 爽 只是小时候还能在泥沙地里抓螃蟹 现在这乐趣都给埋葬在沙滩下了
一直说我家那边能看海 但所谓的海可能就是杭州湾来着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站在那儿 看到了水天一线 看到了广阔无边 看到了码头 看到了航海灯 看到了鲨鱼网 看到了星星点点的船只 虽然海水是黄的不是蓝的 但是海潮的气势和你面对大海时所感受到的开阔与舒畅就足以让人留连 暑假里去海边的机会多 最喜欢在炎热的夏季去吹吹海风 有点咸有点粘 任头发被吹乱 任视线被发丝阻断 想起了组标里的一句话 你只想张开双臂 要是晚上去 还能看见月光洒在海面上 随着层层波浪起起伏伏 那时我第一次理解了月光“泻”下的感觉 格外美丽
如今那片海已经被更多人知道 因为沙排赛 风夏音乐季 还有各种晚会演唱会都会在那片沙滩举行 虽说环境比以前干净了整洁了 但还是喜欢之前站在海边 让海水打湿双脚的感觉


 
艺坛采风 @ 2006-10-30 00:23

恩 对了 我们一起来写个题目吧 我说写写自己的家乡 你们看如何 我对天南海北的东西一向有兴趣的~ 


 
艺坛采风 @ 2006-10-29 23:12

近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总觉得自己天天都在改变 这改变又不像从前明明白白的摆在镜子里 很明显 只有等到许多年之后 我才会渐渐明白今天所作的绝大多数事情是何其的无聊 但哪些应该保留 我却全无把握 好几次想在此处写点什么 每一提笔 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又在制造垃圾 我面对一切东西都差不多已经有了从容的态度 就是对文字不行 从小到大受它浸染 长到二十岁 突然发现自己什么也写不出来了 也只好任这里长草了...这不是我要写的东西 我要写的东西还在心里 可是...它似乎总是在心里 我写不动它 前几天 我一个高中同学跟我说 她打算不上学了(她现在东华) 去找个地方画画 设计衣服 周游世界 我没法跟她说什么 现在也不知道她跑了没有 我又想起高中时候 我最好的哥们儿打算离家出走 到广州去创业 当时他身上也就三百块钱 他已经走到火车站了 又回来跟我告别 我先把身上所有的钱掏给他 然后开始劝他 跟他讲了几个钟头 他留下来了 他现在在华师大学广告 混的应该还行 他一直挺感激我的 我也不知道我做的有没有道理 想起我们高中毕业了以后 几个人凑钱印书去卖 到各大高中讲课作推销 那时候我们那一群人多么利落淋漓 我在这里 很多人觉得还是个挺爱瞎想 挺不能平静的人 可我到回家聚会的时候 发现最安分的就是我了 我是该安分点阿 老实说 我曾经有过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我暗地里用理性否定了它们 很坚定地选择了作医生  医学不是我的一志愿 可事实是我填完志愿就反悔了 在等待结果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自己应该直接填临床 我还真怕被新闻录掉了 这是实话 这个选择到今天我没有后悔过 准备着把一生献给这个职业 我还是很实际的 可是我心里想写的东西 有时候让我不能安静 我需要一些经历 去找到表达它的道路 可是我一个连奖学金都不想放弃的乖乖孩...能有什么经历呢 我知道许多故事 心里装着许多名字 可你要想写出他们 你先得成为他们的一员 这个 我就没想法了 写不写吧 到没什么 我纯粹是为自己写 又不拿他吃饭 我只是不想等到哪天老的写不动了 这样会后悔的 恩 我和NONE一样 自说自话 大家别理我 我会处理好的 呵呵 这点小小的革命乐观主义咱一贯是有的 我高中的物理老师有一句名言就一个字 他说 想 


 
none @ 2006-10-17 22:06

趁开会顺路去台里转了转,非常不凑巧的是,大家都录完了,准备走人。翻开许久没人灌的“BBS”,竟然多了新人的留言,不得不慨叹两年人事几番新。
承认,现在在网上可以听到节目,是比较符合现代大学生生活。但是从直播改成录播,我个人是挺不爽的,节目被迫压缩了,大家相聚的机会也少了,不变的大概只有仍然是我们在自娱自乐。
听到cx君说他偷偷下载节目来听的时候,又感慨又感动。感慨我们怎么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感动的当然是我们一批又一批台员如此关心喜爱广播台。(感觉怎么那么像朱老师的口气?)
虽然也有参加一些社团、组织,但对于广播台确抱着特殊的感情,总感觉像家一样,走了的那些就像是离开了家出去闯荡的兄姐,还留着的就像是留守在家中的弟妹。俗语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虽对于台里的设备、装潢等等颇有微词,但走进台里,总感觉有家的气息迎面扑来。
哎,说半天又没主题,我好水啊,就酱紫吧!




 
艺坛采风 @ 2006-10-13 00:51

今天太开心了 忍不住上来吼一声 我们班评了上海市先进集体 我是主讲 太有成就感了 哈哈 枫林校区只有我们一个班 把中山 华山全部比下去了 晚上一起喝酒 喝的天昏地暗 很有将进酒的快意 我现在还醉着 所以忘了韬光养晦 大家原谅我吧!


 
艺坛采风 @ 2006-10-13 00:49

书接上回~
我在纳木错湖畔的山峦 湖水从低低的地方深深的浸泡这坚硬的巨岩 我听不到无色液体把石块染蓝
却感觉得到它的存在 我看到一个人远远走上山坡 他径直走向山的顶峰 他可能只在百米之外 也可能有千米之遥 我周围是广大的湖水和雪山 巨大的尺度使眼睛产生错觉 你看到不远处的雪峰 你向它走去 然后你也许就死在这路上 这是真实 也是虚构
我不愿原路下山 沿着一条自然的斜坡慢慢下降 石头随着脚步慢慢的滚动 就像在我脑子里滚动一样 二百米的路用了近一个小时 等我又踩着苯教的逆时针朝圣路蹒跚转过岬角 已近下午六点 日色正好 我坐在湖边一会儿 许多无以言表的色彩在某处水面微微浮现 又渐渐消退 气温已经降下来 因为风又刮起来了 风象刀一样在我脑子里刮起来了 我盯着脚下一片片溅起粉碎的水波 似乎开始发烧 这时我抬起头来 我对面是纳木错最美丽的一岸 那致命的湖岸像蓝色的刀在水晶上刻出的纹理 你曾经怀疑它是不是马上就破裂在游人脚下 但此时那里空旷无人 透彻 寒冷而轻柔的阳光懒洋洋的洒在那些似乎永远是暗绿和青黄色的草场上 湖水不去反光 静静地蓝自己的 念青唐古拉神山在那里 只有这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 山在那里 因为你不知道它在哪里 它在草原的尽头 在一切的尽头 一片暗淡的积雨云在一座雪峰上 拔地而起的灰褐色水雾已经遮去了大半山体 我正在想 如果再有一道彩虹 这里就是圣地 我正在想 两道彩虹出现在草原的远方 它们慢慢的变幻着色彩 融进天空 血流 我感觉到了血流
走回扎西半岛的营地 租好一间帐篷 已经九点钟 帐篷外一定是辉煌的落日 可是头痛得像要死去 我曾在黄山没膝的积雪里独自攀登西海峡谷 也曾一个人坐在普陀山十级台风来临时海边的岩石 但此刻我竟不敢走出帐篷半步
帐篷上一定已经结了冰 我裹在厚厚的毛毯里瑟瑟发抖 昏黄的灯光开始在头顶旋转 它就像在蹈舞 热烈的蹈舞 我已经看不清它的速度 跟不上它的节奏 越野车在帐篷外彻夜地轰鸣 隐隐地传来低低说话的声音 幽灵的指尖就在迅急的风声里 我头晕目眩 吐不出一点东西 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有狗在叫 骄傲的藏獒 它们是命运 也是这片土地的魂灵 它们似乎将随时撕裂你的帐篷 毁灭你的夜晚 每一次我从不安的梦境突然惊醒 我仿佛感到门口有眼睛在窥探 我希望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哪怕半小时也好 可是只有五分钟 我在梦魇中只熬过了五分钟的夜 当我再次醒来 灯灭了 彻底的黑暗爬到心里 那是绝望的黑色 没有一丝星光照亮深沉咆哮着的巨大湖泊 我把手指放在眼前 我的手指触到了眼睛 但我看不到任何的轮廓 我真正理解了伸手不见五指 也真正理解了恐惧 我实实在在地担心我不再醒来 有生以来 我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 我开始明白我的所谓勇气 也慢慢体味着脆弱 那个夜晚我不愿再描述下去 它改变了我
我的纳木错是这样残酷又美丽地开始和结束 次日的行程近乎逃亡 直至下到3600米的拉萨 我才开始敢于后怕 美丽纳木错 神秘纳木错 它不谄媚你的眼睛 它惊悸你的心 况修短随化 终期于尽 古人云 死生亦大矣 岂不痛哉 假如你正年轻 不要去看那湖水 那里面有死生之美 让你熔化自己 我离开了纳木错 纳木错留下了我